“对啊,我就是知道。”她仿佛是个胜券在握的赌徒:“我还知道,他们到最后都没事。”

他眼神幽沉下来,“你就那么笃定?”

“是啊,在某些方面,我知道得比你多。”她胸有成竹地颔首:“譬如你可以想一想,我是怎么知道鹤烟福地的入口可以扭动。”

他好似受到挑衅的幼兽,目光倏忽间凌厉起来。

“但是我不告诉你。”她嘴角挑起一抹笑:“你那么聪明,你自己去猜。”

薛琼楼看她半晌,轻蔑地笑了笑,绕过她继续往前,“我对这个不感兴趣。”

“所以你乐衷于摧毁别人心性?”

声音远远从背后传来,她站在原地,浓郁的夜色勾勒出纤细而不纤弱的身形。

“那你自己的心性呢?”

他脚步一顿,又继续往前,轻描淡写:“千疮百孔。”

“嚯,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她踢踢踏踏跟上来。

“知己知彼而已。”少年翘着嘴角,笑容有得意,也好似有嘲讽。

“你哪学来这么多?”她弦外有音:“能不能教教我?我捉弄一下别人也好啊!”

“自学成才。”他面无表情道:“愧为人师。”

白梨:“……”

她走在后面,没再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