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也是凑巧听到了系统的呼唤,才在打开面板提醒了明朗一下。
等到连线接通,梁崇月哪怕已经很累也能看出明朗状态不错。
明朗将父君和她说的计策同母皇又讲了一遍,担心母皇在赶路不是时刻都在看顾着她。
梁崇月听着,在明朗说完后,补了一句:“往后凡是你觉得可行的事情,大可自己拿决定,朕做的一切都是在助你从朕手里夺权,你不必将朕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当做铁律。”
梁崇月说着的时候,明朗就在对面安静的听着,梁崇月瞧着她那副不打算改的样子,无奈叹气:
“你父君的计策不错,同朕原先的想法并无出入,你呢?你怎么想?”
明朗知道母皇问的自然不是她觉得好或是不好这样的话,母皇想听的是她往后的发展。
“等到漕河之事解决后,我想......”
明朗一时间细数了许多事,她并不是毫无谋算,她只是差一个快速集权的机会。
“可以,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吧,朕有些累了,朕要休息了。”
明朗一听这话,立马和母皇挥手告辞。
告辞的话还没说出口,屏幕就已经黑掉了。
梁崇月上床躺下就睡了,属实是有些乏了,这一觉睡醒就到下午了,梁崇月用过饭后再度出发。
尽量在五月中旬之前赶到京城。
梁崇月睡觉的时候,明朗也没闲着,拿出圣旨就开始伪造母皇的手笔给自己写了一份婚书。
母皇的玉玺也留在了宫里,早就被她从养心殿拿到了东宫。
等到圣旨上盖上了母皇的章,明朗批阅奏折的时候,等到墨水干透后,叫来南星:“悄悄送到坤宁宫去,不要让旁人发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