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甲的锁扣十分复杂,她不了解,也不会解。
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光线很暗,看不清楚。
上官若离的头都快顶到谢子煜的胃了,研究摸索了半天,才解开了一片肩甲。
她以为,谢子煜会不耐烦地发火,或者干脆自己解。
毕竟,这么举着胳膊,时间长了也怪累的。
谁知,谢子煜很有耐心,也不怕胳膊酸。
垂着他那长长的睫毛,审视地睥睨着上官若离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上官若离好在聪明,从一片肩甲就找到了窍门儿,接下来就快了不少。
脱下一身铠甲,里面还有一身棉衣,不过挺薄的。
于此同时,侧的门开开合合,有人进进出出,还有水倒入浴桶里的声音。
门外传来兵士的声音:“都尉,沐浴水备好了。”
谢子煜轻轻嗯了一声。
外头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上官若离心里七上八下,很是紧张。
这货不会真的要在今晚要了她吧?
虽说跟性命相比,这点子事儿算不得什么,但是她还小呢。
她轻咳一声,大着胆子跟他打商量:“那个,能不能过两年再圆房?
我这身子还没长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