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空气席卷而来,她打了几个冷战。
在房间里踅摸,“我的包袱呢,里面有男装。”
谢子煜下床,打开箱子,拿出来一套新的男式棉衣和军服。
“你最好穿军服,这样不打眼。”
上官若离很是意外,“你给我准备了睡袍和衣裳,昨夜想淹死我是假装的?”
谢子煜:“是真的,通不过考验,这些衣裳就是你的寿衣。”
上官若离打了个冷战。
赶紧拿过棉衣,开始穿。
伸手刚要扯开睡袍的带子,就见谢子煜坐在床上,眯着一双美目,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脱睡袍。
上官若离瞪了他一眼,暗骂一声:‘变态。’
赶紧抱着衣裳跑进净房,太冷了!
将一大抱衣裳展开,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小衣。
小衣是细棉布的,倒很柔软。
就是吧,亵裤是开档的。
幸亏外头有棉裤,不会飕飕进小凉风儿。
上官若离想着回头给亵裤缝上裆,匆匆穿戴好。
头发高高束成发髻,用前几天买的男式发簪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