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轩对着崔燕飞的耳朵,小声道:“新爹对娘很好的样子,为什么对我这么差啊?
难道,是嫌弃我这个拖油瓶,要虐待我?”
崔燕飞蹙眉,“我也不知道,他很不正常,他对你的态度才是正常的。”
难道昨晚上他们真的洞房了?
上官若离年纪还小,身子都没长开,应该再等两年的,这就迫不及待了?
可看上官若离的模样,自在放松,一点儿都不像新承雨露的样子。
宋一鸣骑马跟在谢子煜的侧后方,一张石头脸上没有表情,但一双眼时不时地在谢子煜和上官若离脸上来回瞟。
都尉不是不近女色吗?
怎么肯抱着这小寡妇,如此亲密?
还让刘婶子几夜没合眼,赶做了几身男装给她穿!
哦,他知道了!
因为这个小寡妇长的像男子!
所以,一个人面无表情的人,心理活动可能很丰富。
一个兵士赶上来,小声问道:“都尉新娶的媳妇刚死,怎么就如此宠爱一个俊秀少年啊?”
宋一鸣没好气地道:“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废话这么多作甚!”
他是都尉的亲信,知道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