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已经做好失身的心理准备了。
谁知,谢子煜道:“别想美事了,我对前后一样平,分不清反正面的没兴趣。”
上官若离恼羞成怒,“我怎么分不清反正面儿了?”
一条胳膊护着上面两点,一条手捂住另外一点。
谢子煜将她放进浴桶里,自己脱下上衣。
“哦,能分清反正面儿,和我一样。”
上官若离将自己沉入水中,只露着一颗脑袋。
见他也脱了衣裳,警惕道:“你你你,你要做什么?”
“这还用问?当然是一起洗了!”
谢子煜一抬大长腿,进了浴桶,坐到里面的小矮凳上。
一把将上官若离提起来,让她坐到自己腿上。
上官若离已经放弃抵抗了,任由他为她仔细地搓洗。
搓的疼了,就抗议,“疼疼!轻点儿啊!”
谢子煜理所当然,“昨夜没洗漱,又是杀人又是吃沙子,一定要好好洗干净,不然睡不安稳。”
这个妖孽有病,心里有病。
他只给她洗澡,认真地纯洗澡,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。
仿佛她不是一个女子,而是一只小猫小狗儿。
整得上官若离都不好意思多想了,仿佛她的思想多黄似得。
洗吧干净,她被从水里捞出来,换上一件新的棉布袍子,由着谢子煜帮她擦干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