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跪起来,“你起开,我要换衣裳、换床褥……”
她发现他死死盯住床上的血,浑身僵硬,神色惶恐,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情景。
上官若离知道这人有严重的洁癖,以为他要爆发了。
推了他一把,“看不了就别看了,拿干净床单、褥子给我。”
谁知,他突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死死的,像是护住要消失的贵重物品。
上官若离感觉要被勒死了。
底下呼呼的往外淌血,有一种被捏出尿来了的错觉。
对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,“快放开!想让我血尽而死吗?!”
本来是句气话,谁知,谢子煜如闻噩耗。
他松开上官若离,一把将她按在床上,慌张惶恐地撕扯她的衣裳。
手都抖了。
“哪里伤了?怎么伤的?
我看看!快上金疮药!”
上官若离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正常。
这是受过大刺激啊。
一边躲一边飞快地解释:“你别着急!不是受伤!
是女子长成后,每月要来的月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