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半夜,上官若离一阵尿意袭来,和其木格出了雪洞去找地方方便。
找了个雪坑,两人脱了裤子蹲下。
有说话声从风中传来:“拓跋飞鸢对咱们都尉还真是痴情,派了这么多探子来找。”
“是啊,咱们清理了这么多日子,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。”
“反正不白干,顺便让商路通了,少饿死不少人。”
“且,这时候能活下来的,也是有钱人。”
“咱们不也活下来了,是有钱人吗?”
“咱们有谢松兄弟和都尉大人,能一样吗?”
上官若离眸子眯了眯,发出一声冷笑。
其木格站起来,提裤子,面无表情,声音也毫无情绪起伏:“主人,小心屁股生冻疮。”
上官若离这才发觉屁股冻疼了,赶紧起来,提上棉裤。
声音比那西北风都冷:“我说呢,怎么有这么多一小撮一小撮的胡人呢。说是散兵游勇,说是土匪,太多了就不合理了,原来,都是拓跋飞鸢派来找谢子煜的。”
其木格不说话,装玉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