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蹭到他下巴,被他硬硬的胡茬儿给扎到了。
真是的,哪儿哪儿都这般硬。
谢子煜放慢了马速度,娓娓道来:“三年前,我们在战场上相见,她却对你夫君我的天人之姿给迷住了,临阵表白,不过我可没看上她,还刺伤了她,想来是因爱生恨了。”
上官若离不信,“这么简单?第六感告诉我,肯定还有别的事。”
谢子煜笑了,“小丫头疑心病真重,还善妒。”
上官若离撇嘴。
善妒个屁!自恋狂!
谢子煜无奈地道:“那次我也受了重伤,命悬一线,是她拿出好药救了我。”
上官若离很了解他的身体。
谢子煜的身体上有不少伤疤,但最致命的是后心那道箭伤。
上官若离问道:“是后心那道伤吗?”
谢子煜点点头,用下巴上的胡茬儿蹭了蹭她的脸。
上官若离揶揄道:“是不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然后,又始乱终弃了吧?所以,人家才如被偷了崽的狼一样,紧咬住你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