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指了指县城的方向,意味深长的提醒道:

“就怕这老头一状告到县里去。您也知道,现如今何书记刚掌控局面,根基还不稳。”

“他为了拉拢人心,给自己设的人设就是‘尊老敬贤’、‘关爱老干部’。这谢安民要是真的以此为由找到何力哭诉,何书记为了维护形象,肯定得拿咱们开刀。”

“到时候……哪怕是为了平息众怒,您也得惹一身骚啊。”

面对王福这番苦口婆心的利害分析,李全胜却只是抿了抿嘴,态度依旧强硬得像块石头。

“怕个球。”

李全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人,我今天是肯定不能放的。我要是现在松了口,那我这案子以后还怎么查?”

“是不是以后不管抓谁,只要是个阿猫阿狗搬出尊大佛来,我就得乖乖放人?那还要法律干什么?咱们公安局干脆直接关门大吉算了。”

王福见劝不动,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急得在原的转圈:“哎呀,我的李大队长哎,您是真不知道这老头的分量啊。他可是市局的前常务副局长,那是咱们陆局的老顶头上司……”

就在两人低声争执的时候,那边的唐光磊早就换了一副面孔。

他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谦卑,隔着老远就伸出了双手,毕恭毕敬的弯腰打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