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比大哥小一岁多,大哥都当爸爸了,就算我爸妈肯让他再拖一两年,爷爷奶奶也不肯,更何况我爸妈其实也不太肯再让他拖,奈何他就是铁树不开花。”
陆宴涵抱怨的同时,又幸灾乐祸起来:
“不过,我想他就算想拖,也拖不了太久了,以前他一直拿大哥当挡箭牌,但现在大哥已经从挡箭牌变成了他的榜样,嘿嘿……”
听着陆宴涵嘿嘿嘿的坏笑声,姜枣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她想,要不是陆宴寻掉进了精心设计的陷阱,如今恐怕一样是一棵不开花的铁树。
这么想着,姜枣就不自觉转头朝窗外看去,目光停留在那个忙碌的身影上。
陆宴寻起身擦汗的时候,意有所感地转头看了眼姜枣房间的窗户。
正好和屋里的姜枣四目相对。
看到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的姜枣,陆宴寻扬唇对她笑了笑。
姜枣没想到陆宴寻也会忽然转头看向自己,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不知道怎么想的,突然条件反射地伸手把窗帘给拉上了。
拉上窗帘后她才疑惑自己的行为:我拉窗帘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