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与其他人不一样。
她也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,或许是更细皮嫩肉一些?
又或许是气场不一样。
这用来献祭的三百个奴隶,竟然有二百多个都是她的邻居。
其中最显眼的是小柚,她就站在队伍的最前方,脸上的表情很古怪。
她既没有哭泣,又没有大骂,更没有两眼无神麻木不仁,而是紧张地环视四周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策。
当然,那么大一栋楼,肯定不止这么点人,她得办法,将他们全都找出来。
子登有些着急:“神使,您放开我吧,我要过去参加大祭,虽然迟到了,总比不参加强。要是祖先和神灵降罪于我,让我染上瘟疫就糟了。”
“你们要有大祸了。”万穗一句吉利话摔在了他的脸上。
他惊了:“神使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些即将献祭的奴隶之中,有大半都是酆都大帝的子民!你们居然要杀了他们!”
子登却一脸疑惑:“神使,我们这祭祀仪式就是要将他们奉献给诸天神灵与祖先,他们死后,就是回到了酆都大帝的身边啊。”
万穗快要被他的逻辑给气笑了。
“酆都大帝让你们将他的子民送回去了吗你们就敢送?”万穗道,“何况接受祭祀的不止酆都大帝一位神灵,你们进贡的贡品也不是他一人才能享受。你们不仅将他老人家的子民给抢走了,还要献祭给自己的祖先和别的神明,你们是当伟大而至高无上的酆都大帝不存在吗?”
“我要是抢你的牛羊奴隶,送给另外一些人,你很生气,我说你可以和其他人共享,你会愿意吗?你会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