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他们那并非真正的法术,只是一种濒死前的灵根暴走,如同烛火将熄时的最后跃动:短暂、灼热、不可控。”
“他们最终硬生生地憋死在了墙壁里。”
众人听得浑身发寒,汗毛倒竖。
丽安不满的看了一眼路易:“你把怀表带到这里来,差点把我们都给害死。”
路易脸色惨白,指尖还在发抖:“我、我不知道啊。”
金发青年比他们要冷静许多,看着万穗说:“万小姐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们受到了那植物的影响,多久才会发作?”
“取决于你们灵根的强弱与毒素吸入量,最迟不过今夜子时,最早……可能就在下一分钟。”
万穗的话让他们一个个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胖男孩问:“那、那我们现在还会发作吗?”
“会啊。”万穗点头。
几人的脸色再次变了。
原来刚才你碾碎那纸片根本没用啊。
“碾碎纸片只是阻断它继续散播,并不能清除已侵入你们灵根的毒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