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产？”万穗打断了他，“原来在你们的眼中，他们都是资产？那你呢？你也是佛波勒的资产吗？”

山市负责人喉结滚动，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：“没错，我也是。”

“而且你还是一个给组织带来了重大损失的资产，不，应该称之为‘负资产’，按照佛波勒的条例，你会被内务部调查，被剥离权限，被注销身份，被投入‘静默回廊’，那地方连记忆都会发霉。”

山市负责人惊得睁大了眼睛：“你连静默回廊都知道？”

万穗也愣了一下，这个名字没有经过她的大脑就说出来了。

她又铁口直断了。

“所以你需要找一个替死鬼推卸责任，这个人就是我。”万穗说，“因为那扇门是我给你的，你就能堂而皇之的说我给你的是一扇假门，是我害死了那些人，而不是你。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山市负责人厉声吼道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万穗提高音量，却没有嘶吼。

嘶吼是弱者才会干的事情，万穗不需要。

“我给你的就是真货，而且还提醒了你要千万小心，是你好大喜功，非要在没有经过充分评估的情况下强行开启那扇门，结果门内邪祟反噬，吞噬了你的狂妄与贪婪。”

万穗的话如刀锋划开迷雾，字字淬着冷光：“你是害死了那些科研人员！你别想像个懦夫一样，把血往别人身上抹，你连承担罪责的脊梁都烂透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