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穗惊讶地问：“三位大王觉得不行？”

“当然不行。”明辰耐犯王指了指纣绝阴王，“老刘活着时曾带兵打仗，他最了解。”

纣绝阴王道：“白粥咸菜，最多只能用来赈灾，无法养兵。”

“网上有人说，如果用白粥咸菜养了十万百万百姓，他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对方的军队淹死。”

三位阴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失笑。

“万荆州可曾听过乌合之众？”宗灵七非王道。

万穗点头，纣绝阴王道：“我们那个时代的百姓，大多都是胆小的，很多人一辈子连村子都没有出过，哪里会有那么多顶着正规军的刀枪冲锋的勇士呢？远远看到正规军不崩溃四散奔逃，已经是上勇了。”

“通常这些百姓在听说过几日会有敌军到来时，就会悄悄逃亡了。”

万穗问：“他们不怕逃走了没吃的饿死吗？”

“逃走了之后不一定饿死，但面对正规军，他们一定会死。”纣绝阴王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然，似乎想起了遥远的过去，“甚至在极度的恐惧之中，他们还会发生营啸。”

万穗听说过营啸，在战乱时代的长期高压之下，兵卒们活了今天没明天，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
因此只要有人在夜深人静之时发出一声惨叫，就有可能产生连锁反应。古代也没有灯，这些受了惊吓的人会拿起武器互相攻击，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：只要砍死别人，他们就能活下来了。

一旦发生营啸，很难压制，在古代通常是整营诛杀。

“若真是能不怕死冲锋的勇士，又如何能用白粥咸菜来敷衍他们呢？”纣绝阴王耐心给她解说，“要训练出一支精兵，肯定是要用肉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