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把你弟弟治好!”他摆起了父亲的架子,“你是姐姐,就该好好照顾自己的弟弟。”
秦菡冷笑了一声:“怎么?看你的意思,似乎还想要从我这里为你秦家攫取利益?”
秦先生眼底翻涌起了野心和贪婪:“你是秦家的人,当然要为秦家谋划。秦家要是好了,你在荆州牧府衙之中也有底气,荆州牧才高看你一眼;要是秦家没落了,你还能不能有这个官位都不一定。”
他顿了顿,正色道:“你为秦家争取一些利益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
秦菡忍不住笑了。
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这一声笑,让秦先生又回忆起了以前,每当他用这套话术让秦菡从丈夫家挖资源回娘家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笑。
她瞧不起他。
她们母女俩都一个德行,都瞧不起他。
“秦菡!”他突然拔高音量,厉声道,“你胆敢嘲笑自己的父亲!我现在就可以写一张状子,在流水边烧掉,向天道状告你不孝忤逆,看你还能不能当得了这个阴官!”
那美艳女人也道:“再加上我一个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是她的继母!她不孝父母,不爱护弟弟,这样的人,不配当阴官!”
那个机灵的小道士压低声音问:“师父,这样真的有效吗?”
青雪道长沉吟片刻:“说不准,再看看。”
“赶紧治疗你弟弟!”秦先生下了最后通牒,“否则我说到做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