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穗当然没有派人去查过这些,只是在骂秦先生骂得起劲儿的时候,这些内容全都从她的脑海里面涌出来了。
“当初你舅舅们将家中最后的一点古董卖掉,换了一大笔钱,打算带着妻子孩子出国去生活,但他们乘坐的那艘船出事了,在海上遇到了海盗,被杀了不少人,你的两个舅舅都在其中。”万穗说,“后来夏国出面,清剿了那批公海上的海盗,也算是为你的舅舅们报了仇,这件事也就结束了。”
“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些海盗,是你父亲找来的,为的就是斩草除根,不给你外祖父家一丁点东山再起的机会!”
“不!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秦先生像是忽然被踩中命门般暴起嘶吼,脖颈青筋暴突,“那些海盗在公海上肆虐了很多年了,与我有什么关系?你身为荆州牧,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“放肆!”曾凡怒吼,“对君侯不敬,当杀!”
这一声吼震得秦先生耳膜嗡嗡直响,鼻子一热,流出了两道鲜血,他踉跄后退,却仍死死盯着万穗,眼神里翻涌着恐惧与不甘。
万穗道:“孤从来不屑于陷害别人,你要证据,我也可以给你证据。”
“当年你为了确定大小舅子是否真的死了,让海盗拍下尸体照片,拿回了他们身上的一件信物,其中一个是一枚刻着‘赵’字篆印的青玉扳指,一个是一枚嵌着蓝宝石的金怀表,表盖内侧刻有‘赵氏长房’四字。”
“这两件东西都是赵家的传家\宝,如今就在你书房暗格第三层的紫檀木匣中,匣底压着当年海盗寄来的血染照片,背面还写了一串西班牙文,译为:‘货已清,余款请速汇马德里账户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