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愧疚,就越是要将对方彻底镇压,生怕她哪一天爬出来找自己报仇雪恨。
心旁有鬼,是个“愧”字啊。
那棺材随着盖子被掀开,冒起了阵阵青气,秦先生惊恐的后退了两步,因为他听到了棺材里有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那是一口大棺材,很高,不凑近了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青雪道长也察觉到了危险,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两步,眼神在四处乱瞟,寻找着逃走的机会。
其实他早就想逃走了,是害怕荆州牧和那些阴兵才没有逃开。
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再不逃,可能就真要交代在这里。
棺中青气翻涌如沸,一只苍白枯瘦的手突然破雾而出,抓住了棺材边沿。
“啊!”美艳女人被吓得惊呼出声,拉着儿子后退了几步。
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,肤白如雪,指甲朱红,像是刚刚做了美甲。
那手缓缓向上攀爬,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。
紧接着,一缕乌发垂落下来,接着是半张脸。
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,不输给那美艳女人,只是年纪比她要大一些,所以显得更沉静、更温婉,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哀戚,仿佛一尊被岁月风干的瓷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