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妈当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，竟然相信这些鬼话，还是外祖父一家将她保护得太好了。

赵琳听了这些话，果然很开心，眼睛都仿佛亮了起来，像被点燃的烛火，她轻轻靠向秦先生肩头，声音甜软得发腻：“秦哥，你记得真清楚……那时候你说，要带我去看极光，后来却再也没提过。”

她顿了顿，笑意更浓：“不过没关系，我不在乎那些，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，哪怕永堕地狱，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“对不起。琳琳，我一定会补偿你的。”秦先生握住了她的手，眼中是秦菡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，“等咱们回去之后，我就带你去看极光，不仅要去看极光，还要去看企鹅，去看雪，去冰川，去一切你曾向往却未能抵达的地方。”

赵琳眼睫轻颤，仿佛已看见极光在冰原上流淌的幻影，她嘴角带着笑，用力地点了点头：“好，秦哥，我相信你。”

秦先生打心底里松了口气，看来这个女人死了也爱他，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天真，这样的人最好骗了。

他完全可以像以前一样利用她。

“琳琳，沅儿生病了，我请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他的病，这是我唯一的儿子，你能不能……再帮帮我？”他声音哽咽，指尖缓缓抚过赵琳冰凉的手背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要流下泪来。

万穗惊叹不已，这演技简直登峰造极，连她这个旁观者都差点信了他眼里的“悲痛”是真。

赵琳朝着那边的小孩子看了一眼，孩子脸色白中带了一点灰，眼圈更黑了，仿佛一盏灯，被风一吹就要熄灭。

“好可怜的孩子。”她喃喃说，“他长得好像你。”

秦先生心中一动，握住了她的手，声音愈发沙哑：“他叫沅儿，我现在身体坏了，不能再生孩子了，他是我唯一的骨血了，琳琳，求求你，帮帮我，给我留一柱香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