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宾’者,迎也。”
“此人举行这种古老的宾祭,是想要将神灵从天上请下来,又或者……”她顿了顿,说,“将死去的人从幽冥深处唤回。”
法医小陈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。
“不对啊,请神和召唤亡灵的法子很多,我所知道的就有十几个,他何必用这种上古时期的宾祭?不嫌麻烦吗?”
“这种宾祭需要将罗盘放到活人的丹田之中,温养十年,这也太麻烦了,我光想想就觉得不靠谱。”
“殷商时期的人祭成了体系,有着许多奴隶,可以从小豢养,不算什么,可现在还这么干,风险也太大了,一个不小心就满盘皆输。”
“他这么做,肯定有理由,这个宾祭绝非只是请神召魂,必定有他不能言说的深意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法医小陈忽然抬头,声音低沉:“谢谢你,五百岁。”
他正要关掉连线,却听万穗忽然道:“等等。”
法医小陈动作一顿,疑惑地抬起头,万穗凝视着屏幕中的他,声音缓缓响起:“你到底是谁?”
法医小陈手指悬在手机上方,他的口罩戴得很严实,看不清表情,但可以看见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“你不是法医。”万穗说,“或者说,你不是正经的法医,如果你是警局的法医,你不会在网上来公布案情,这是你们的纪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