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予礼眼珠赤红,呼吸粗重如破风箱,就像变了一个人,恶狠狠的瞪着她:“你这个婊子,竟然敢带着你的奸夫来抢我的女儿,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!”
沈俊冷冷的说:“怎么,你自己做的龌龊事情被拆穿了,就诬陷我和她的关系不清白?你是不是有什么绿帽子情节,动不动就怀疑自己戴绿帽?”
“你闭嘴!”陈予礼大吼,用柴刀指着沈俊的鼻梁,“她本来就是个婊子,你不是她奸夫是什么?这几年谁知道她还暗中找了多少奸夫,你还以为你捡到宝了,我呸,你特么也是个龟公!”
莲儿浑身颤抖不已,原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丈夫,竟然是这么看她的吗?
既然如此,当初为什么还要娶她?
那些山盟海誓,都是假的吗?
“看到了吧?找男人不要在嫖客里面找。”沈俊对莲儿说,“他都来嫖了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莲儿怔住了,随即惨然一笑,那笑比哭还令人心碎。她缓缓松开攥紧的衣角,指尖冰凉:“予礼,你记不记得成亲那日,你说要护我一世周全?我现在不求你护我,只求你放我和粼粼走,从今往后,我们两不相干。”
陈予礼手一抖,柴刀偏了半寸,刀锋划破粼粼颈侧皮肤,渗出一道细红血线。
“做梦!”他嘶吼着,喉头滚动如困兽,“你休想!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莲儿目光骤然沉静下来,仿佛一潭冻住的深水。
“予礼,你冷静点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为了女儿,她压住了心里的痛苦,一步一步缓缓的往前走,朝他伸出了手,“只要你放过粼粼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让你去沈家你也愿意?”陈予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