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您今天不打算出门吧?”
“出什么门?”他摇摇头,“这雨要下到晚上。咱就在这练手艺,趁这天冷,烧两样能暖身的。”
“那……您要做啥?”
“咸菜烧豆腐,再来个白菜炖粉条。”他想了想,又道,“不多,够两个人吃。”
小栓子听得两眼放光,笑得直点头。
何雨柱看着那孩子的神情,心底竟生出一丝轻微的暖意。雨越下越大,风在屋外呼啸,可他心头那股郁闷,随着火光的跳动慢慢消散。
“这天不好,也没什么。”他心里默默想着,眼神渐渐柔和,“天坏,人也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他低头舀了一勺汤,喝了一口。那股熟悉的热气顺着喉咙流进身体,暖到了心底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刚从后厨忙完,手上还残留着热气腾腾的油香,却没来得及洗去,心里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揪住了——那声音带着慌乱,几乎要把木门砸裂。
“柱子哥……柱子哥……”声音轻颤又急促。
何雨柱皱着眉,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,赶紧几步过去拉开门,一眼便看见秦淮如站在门外,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,发髻散乱,眼角泛红,整个人像被风雨卷过一样。
她一看到他,仿佛再也支撑不住,险些跌进他怀里。
“咋回事?”何雨柱把灯举高,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秦淮如抿着唇,哆嗦着摇头,可那双眼却泄露出深深的惊恐。她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有人说……我偷东西……”
话未说完,远处一声尖利的叫骂冲破夜色,像一把钝刀剜着人的耳膜。
“我就说这狐狸精不安分!偷吃的、偷布票、偷东西,她能干出来!”
声音劈里啪啦地逼近,像一场不讲道理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