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心头一跳,“昌平县的情况,很糟糕吗?”
鳌氏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又顿住了,只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道:“没什么大事,你舅舅那个人,就是天生操心的命。”
“再说江漓武功那么好,人又聪明,还带了上千兵马,铁定出不了事的,你放心啊?”
杜若扯了扯嘴角,“嗯,我相信他。”
相信是一回事,可是哪能真放心呢?
那些悍匪跟之前玉龟山上的土匪不一样,玉龟山的匪徒大都是流民跟乞丐组织起来的,基本不会武功,更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。
靠的,无非是毒针和陷阱,来个出其不意。
说到底,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。
而昌平县那帮子人,人数众多,烧杀劫掠无恶不作,连县令都敢杀。
已经是反贼的范畴了。
既然是反贼,就肯定有头目,而且本事绝对不容小觑……
从苏府出来,杜若抬头望着清冷的月色,长舒一口气。
算了不想那么多了,江漓在前方拿命拼搏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家守好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……
“夫人。”冷面从墙角走出来,打断了杜若的思绪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杜若说着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扶额,“我说,你该不会是专程守在这里保护我的吧?这才几步路,哪有人笨得选这个地方对我不利?下次不用了哈。”
冷面默了默,“不是夫人说,晚饭后随您去主院拿剑的么?”
杜若:“……”
原来是等着她拿剑啊。
咳咳,杜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抬脚往江府里面走,“记性真好,那走吧,我给你拿。”
天色有些暗,不过主院早已点上了灯,倒是还算亮堂。
“你在这里不要走开,我去去就来。”
走了两步,杜若忽然又停下脚步,回头道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