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密谋后,苏檀命秦英盯住汀兰殿,有任何动静及时回报。
自己又暗中动用人脉从桂忠入宫开始调查。
一面打算投靠李嘉。
……
李嘉几日称病没上朝,皇上马上下旨叫他在家好好“养病”朝中事可先放放。
他彻底没了差事,成了闲人一个。
既不上朝,也不必进宫,李嘉心中越发慌张,莫非皇上察觉到什么?
他的兵不敢动,开销却不减。
李嘉不擅经营打算,很快插手矿上的收入便不够开销。
他只能干预地方盐茶等事务,谋取更大利益。
但这么做很快就被幕僚反对,这不是打算“治国”,这明摆是竭泽而渔。
有点政治抱负的幕僚门客都看不下去。
很快一批有点见地胸怀的有志之士辞幕。
坏事一桩接一桩。
清绥因孩子变成了痴傻儿,日日啼哭,纵使把玉珠的孩子给她,也不能止住悲伤。
何况玉珠的孩子已经认得人,每日哭着要妈妈,与清绥也不亲近。
李嘉不胜其烦,又心疼清绥。
他将玉珠关在锦屏院,过几日去瞧她一次。
每次都会大骂玉珠。
玉珠不反抗,求他好好待自己的儿子。
“王爷,这是你唯一一个儿子,求你善待他。”
“你故意把清绥的孩子害成那样,好让你的儿子成为嫡子是吗?”
“前几日你不是还想让我扶你为妻吗?好毒的心肠!”
玉珠心里百味杂陈,问道,“绮眉与王爷和离,清绥身份卑微,那个傻孩子是罪妇之子,你不好好待咱们的儿子,还有别的选择?”
李嘉听她提及清绥身份,怒火上涌。
现在清绥的身份不但是痛处,更是短处。
他本就在倒霉,若有政敌抓住清绥身份,参他一本,说他嫖宿纳娶青楼女,他就彻底完了。
玉珠戳到他痛处,他朝着她拳打脚踢。
玉珠边哭边躲,知道为什么自己从小陪伴着长大的少年,曾那么善解人意,怎么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