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的吃穿住行,皆有制度,你敢改动皇上的习惯,是想试探试探皇上对你的恩宠有多少,试探本公公的容忍有多少。”
“今天明白告诉你,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还有静妃娘娘的汤药被人动了手脚,你不会以为死了个秦英就够了吧?”
“苏檀,收好你的小聪明。别激怒我。”
“好好做你的近侍,好好代笔写朱批,别的事不与你相干,这后宫中轮不着你当家。”
“苏檀不敢,苏檀没有取代师父的心。”
“呵呵,敢不敢的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苏檀,好相貌不是刀,是匕首,两边有刃,你可别伤了自己。”
桂忠说着起身走近苏檀,随着他走到面前,苏檀只觉一股压迫感压得他抬不起头。
待桂忠离开后,他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,风一吹,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恨意与屈辱源源不断涌上来。
桂忠不除,他永远只能低着头在内宫行走。
静妃之事慢慢冷下去,一切又风平浪静。
苏檀的憋屈却越积越多。
从桂忠泼他一头热水起,他的日子变得不好过,桂忠总在无形中对他施加压力。
像在他鞋子里扔了几粒沙子,旁人看不到,只有他,每走一步,脚下疼一下。
他撒娇似的向皇上提起师父针对他,还把泼水的事告诉给皇上。
这种试探被皇上一笑忽略过去。
皇上道,“徒弟被师父责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你要好好孝敬你师父,求人学本事,姿态总该放低些,他是为你好。”
苏檀的委屈没人诉说,越积越深。
小宫女好好的又出来当差,他知道自己上当了。
心怀怨恨,他跟踪几次这个女孩子,却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对方也十分警觉,从不到无人之处,也不曾落过单。
苏檀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气。
对桂忠的恨和嫉妒越来越深。
更叫他不安的是,皇上自知道桂忠泼他一头热水,对两人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,对桂忠倒比从前亲近些。
……
苏檀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,想除掉桂忠不联手更有权力的人,他自己办不到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宫中发生一件大事。
宸妃娘娘再次有孕!
因苏檀暗中相助,皇上只要到后宫,一多半时候是到宸妃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