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没关系。”
“王爷。”她抬眼看着李仁,情真意切,“我虽不喜欢图雅,但也与她无仇无恨,她与我们府里相交颇深,她不好,有人只当看王府的笑话,你懂我意思吗?”
李仁点头,“我知道你一向把个人恩怨放在一旁,先考虑大局,绮春,我没娶错妻子。”
“你懂我们利益相关就好。冲着这点,我也不盼着她低人一等。”
“谁叫她是王府出去的旧人呢。”
李仁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绮春夹了一箸菜,又放回去,没了胃口。
“她为什么这么倔呢?”
“她怎么这么拧?”
“非跟我过不去?”
“李仁在夺嫡啊,她怎么不能离开京师,找个地方安生待着?”
“搅入是非之地,就是是非之人。”
“图雅啊,你这么蠢,不配做我的盟友,你拖我的后腿,就是我的敌人。”
“李仁,我信你,一定能登上那个宝座,为了你的皇位和我的后位安稳,别怪我无情。”
她自斟自饮了一整瓶玫瑰酒,带着醉意回到房间扑倒在床上。
和绮春预料的一样,图雅第二天来到王府。
晚上李仁叫老张做了一桌西北菜,为缓和绮春与图雅的关系,还告诉图雅道,“王府采买遇到老张,绮春把他请回了王府。”
“你住在这儿,也好吃得习惯。”
绮春附和,“妹妹不愿意我们接济你,只好用这种办法,妹妹太外气。”
“咱们其实不该分彼此,外人眼里,妹妹怎么说都是王府出去的旧人。”
图雅一直沉默着。
她讨厌这样的对话,话里有话,要猜要揣测。
可这里的人,都是这个鸟样。
她深深感觉到,一个人,如果爱上另一个人,还有了孩子,担了责任,人生会越走越重,每一步都艰难。
图雅就这么憋屈地住在竹意苑。
等攒些银子她再回将军府,但是从绮春手里拿的银子她一文也不会用。
那一千两她还给了李仁,叫他务必亲手给绮春。
她就这么住在了王府。
过了几日,绮春又请了箫夫人等,园子里热闹起来。
花园有一处很大的缓坡,连着引来的活水,绮春在坡地上铺了垫子,树下摆着桌子。
孩子们下到坡底便可戏水。
中午时浅滩处水温温的,光着脚站在水中可以捞鱼,丢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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