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李仁也疑窦丛生,自上次男孩落水后,图雅一再教导两个孩子在水边定要小心。
这小丫头胆子的确很小。
虽然会跑了,也只在大人跟前,一眼看不到乳母或母亲,就会大哭。
摔倒也会找乳母吹一吹,找母亲撒撒娇。
“也许……摔倒过去许久,她一玩耍便忘了?”
其实若这次出事的是男孩子,倒没那么可疑。
图雅眼里全是疑惑与恨。
“我说服不了自己。”
“李仁,我只要一个真相,之后我情愿离开京师,再不踏入京城半步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?这和留在京师有什么关系?”
图雅却硬邦邦回答,“若此事和王爷的信任之人有关呢?”
李仁道,“我认为没这种可能。”
“那你彻查,给我一个答复,我要真相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绮春回到主院,失神了好一会儿。
她用力闭上眼睛,脸上闪过痛苦。
房内已暗得什么也瞧不清了,如此正好,可以放心地任由表情失控。
她手上紧紧抓住桌布,用力咬牙,生生把尖叫咽回肚子里。
怎么弄错了?
布置这么一通,从离间图雅与贵妇圈开始。
令其陷入经济困境,逼她不得不削减开支。
朝堂上参她。
让她无处可去,没有朋友。
直到她减了人手,只余一个乳母。
绮春自己当娘,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有多难照顾,一眼都不能错开。
不然不知会捅出什么天大的篓子。
一个乳母看护两个孩子根本不够用。
平时不明显,是因为她知道图雅裁了人手,便请她来府里住。
派了两个能干的丫头过去帮着照顾孩子,专给乳母搭手。
这次,两个丫头一抽走,乳母马上吃力起来。
箫夫人与李夫人的公子打起来是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