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分发多少,必要足额领到才算。不能让人克扣分毫,一经发现有奴大欺主的,本宫罚惩不怠。”
所以娴妃的牢骚并没几人接话。
贵妃因要育儿,份例减的不多。心中虽不满,但娴妃既然已经冲在前头了,她就不必多言。
反正不够使的,苏檀会给她贴补。
赵琴才不管这么多,只管先领先用,她不信到时真的没炭火,还能让她冷着不成。
至天气转寒时,她的炭例已经烧完,去领却被告知无烟炭没有了。
她只领到普通黑炭。
点着烟气直冒,呛人不说,还把物件熏得脏兮兮的。
赵琴叫大宫女去找内供司,那边太监也无奈,说让娴妃娘娘自己想想办法,向皇上讨要些。
英武殿的供应足的很。
赵琴也知道各宫现如今都是这样,她没法向皇上告状。
皇上才嘉奖过皇后很有国母之风。
她黯然在堂中点上三炷香,现在她可以正大光明给母亲上香了,反正皇上几乎不踏足她殿内。
哪怕知道她供母亲的牌位也由着她。
这种放任,不是宠爱,而是不在意。
点了三根檀香,刚插入香炉,其中一根竟从中间断开。
赵琴大发脾气,把那一把香尽数扔在地上,用力踏成齑粉。
殿内待着熏的慌,出去又冷得慌。
她披了大氅去汀兰殿,皇后娘娘体恤六宫,总不能看着她受罪不管吧。
汀兰殿里暖如春天,赵琴暗暗翻个白眼。
“给皇后请安。”
“娴妃怎么有空来了,坐吧。”
“妾身有困难,想请娘娘想想办法。”娴妃在宫女搬来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哦?什么困难?”莫兰抬眼看来。
她面前燃着银丝炭,一丝烟气也无,燃烧时透出松木清冽的香气。
“娘娘,”赵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缓,
“妾身殿里烧着黑炭,烟大得很,这才几月,往后可怎么过?内供司说,让妾身自己想法子。不行就向皇上讨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