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见莫兰彻底服软,“好好,朕爱惜龙体,这就走,贤妻莫气。”
他乐呵呵穿起龙靴,也不看赵琴一眼,抽身离开。
一大群人风卷残云般,走了个干净。
整个殿内一下安静起来,一片死寂。
赵琴涨红着脸,眼中噙泪,一天之内,她被羞辱两次。
第二天,她干脆告假说自己身子不适,莫兰叫宫女来探望还带了句话,问她“是不是泡温泉不习惯,着了风。”
赵琴又怒又恨,还不了嘴。
好好一场计划,被莫兰破坏加侮辱。
宸贵妃再次登门,看脸色,也很消沉。
赵琴道,“也不知怎么这么倒霉,明明皇上已经动心,皇后却跑去搅局。”
素素反问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皇后消息怎么这么灵通?”
“昨天晚上万岁在你殿内,又是谁通知的皇后?”
“我昨晚上生了一夜的气,今晨只觉肚子发沉,传了太医说我动了胎气。”
“好妹妹,本想姐姐召来苏公公亲口问问的,恐怕今天我得歇歇,你自己得空问他一声。”
不等赵琴拒绝,宸妃拿出一张千两的龙头银票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打赏给苏公公的,他现在人红,小数目怕是看不上,这银子姐姐替你备好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再,赵琴没了拒绝的理由。
素素又道,“他若收了,妹妹你就搭上这条线,以后不就有了消息来源吗?”
“咱们也好继续咱们的计划。”
赵琴点点头。
皇上头天冷落赵琴,心中不忍。到了晚上,叫苏檀来传旨,召赵琴到登仙台一道用晚膳。
赵琴见是机会,将那银票递上,苏檀一见票面马上收了,殷勤道,“娘娘出手阔气得紧,到底是丞相府的千金。”
“本宫问你,昨天晚上如何走漏消息,招来了皇后?”
“大约有小太监去找桂公公多嘴,结果桂公公在汀兰殿,才惊动了皇后。”
赵琴问了句,“桂公公时常到汀兰殿?”
“哦,汀兰殿的事都是桂公公亲自经手。”
赵琴一脸了然,点头道,“本宫晚上过去陪皇上,有劳公公。”
素素知道直接告诉赵琴不如叫赵琴自己打听出来。
这样她才更笃信莫兰是那个坏她好事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