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此针对你,妹妹可要小心,往后日子就更难过了,我虽身为贵妃,也不得不向莫兰低头。”
“我会向皇上皇后求情,早点放你出来。”
“只要你恢复自由,咱们再好好计划后头怎么做。”
安抚好赵琴,撇清嫌疑,王素素一分钟也不想多听赵琴无穷的抱怨。
“妹妹,我进来得久了,恐生事端,姐姐得空买通看门人,还会来瞧你。”
也不知怎么那么巧,贵妃私下探望娴妃之事传到皇后耳朵里,
不止斥责了贵妃不守宫规,更是多罚赵琴延长禁足五日。
把赵琴气得发狂又无可奈何。
这下连贵妃进来说说话也不能,她恨恨地躺在床上发呆,又不得不在嬷嬷催促下抄写女德。
宫中炭火不足,锦绣和贵妃都不能为她送炭,冻得赵琴手都僵了,还要写字。
她虽不得父亲疼爱,却也没受过这般委屈。
这些天里,对莫兰的怨恨像发酵酒水一样,越酿越浓。
……
她被关着的日子里,宸贵妃可没闲着。
苏檀给她看了一张双修之法。
因为图画,所以格外不堪入目。
他想让素素知难而退。
看过图册,素素脸色灰白。
但一听苏檀提起有宫女被他送去试炼,结果自尽而亡,素素反手打了苏檀一耳光。
她咬牙道,“本宫说过,我能与皇上一起修炼便是能做到。”
“谁叫你自作主张,好在那宫女死了,不然还要费本宫手脚处死她。”
“苏檀,想上位就别总想站着不愿下跪,我在这一个男人面前跪下,能在数万人面前站着。”
“包括莫兰。”
她说话之时,眼中含泪,却不肯让那泪水落下。
片刻眼泪就收了回去。
“你和皇上说,找到人了,晚上送我入地宫。”
苏檀因为素素打他有些气恼。
可是看了素素的眼泪,心下一软。
入夜空气仿佛吸入便在肺里结了冰,素素却穿着薄纱衣,外头裹着厚厚的白狐大氅,施施然走在无人的宫道上。
苏檀在前头提灯引领着她。
前后黑漆漆的,那盏琉璃灯只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