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养了个孽障,你对母亲和哥哥就这么说话?”
素素捂着脸,眼中全是恨意,直盯着母亲,盯得妇人心中发毛。
哥哥煽风点火道,“瞧妹妹这样子,将来别说孝顺母亲,要是嫁个好的,不知如何对待咱们家呢。“
“她这个样子,想嫁多好的?”
“呵,我这样子像谁不用说吧。”素素嘲讽道,“我说怎么母亲这般厌恶我,原是因为厌恶自己啊。”
她又盯着哥哥,“昨天晚上,哥哥去做什么了?”
哥哥慌张道,“我……我没去哪,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自这日,他时不时又开始私下对素素动手动脚。
将她堵在角落里问,“你不是告诉母亲了吗?她为何不管?”
素素晚上辗转难眠,这一日家中来了客人,后宅不让人随意走动。
素素只管出去,拐弯抹角绕到母亲房内。
房中空空。
三更天,母亲不在屋里,还能在哪?
她又溜到中院,那里是父亲的书房与厢房等。
一眼看到有间最大最精致的厢房亮着灯。
今天父亲在家,想必这房中是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