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后知后觉——这人说话声音与常人不同,是个宦官。
……
王家在京中的崛起汹涌而快速。
王广又纳了几个妾室,同时也为儿子纳妾,很快后宅多了几个有孕的女人。
王家的宅子是皇上赏的,大而华美,足见皇上对贵妃一家有多看重。
赵家倒下,王家起来,许多官员见风使舵,都积极靠近王家。
很快以王家为中心,发展成了一党。
六王爷是王家的座上宾,大家便知宫中的斗争还未结束。
皇上虽然不喜欢六皇子,斥责六皇子图谋不轨,可六爷是龙子凤孙,皇上若是变了主意,立六爷也并非不可能。
这么多年下来,皇上也不是一次两次改了心意。
李仁没有继位可能,皇后的儿子迟迟未立为太子,皇上的心意这不是很明显吗?
再说皇上那么看重贵妃,上下皆知,王家受皇上重用已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李嘉有多放松,李仁就有多紧张。
王广入京在意料之外,或者说贵妃获宠到这种地步在他意料之外。
他问过凤姑姑,姑姑叫他不必太在意。
王素素受宠是注定的,不管她用什么手段,肯定是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只要用了手段,总能查得出来。
有了证据,贵妃再次被冷落,或被对手铲除也不新鲜。
在宫里,没有谁能这么高调地长盛长新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,能想办法打开辽东战局,早日结束斗争。
再说朝中有安之与徐忠压阵,李仁不必害怕。
一个小小的王家,还成不了气候。
对贵妃先不动手,要动,就得照死里整治,让她再也翻不了身。
在安之当上左丞相之后,凤药与云之见了一面。
云之叫人把凤药的旧房翻修一遍,整得颇有江南的韵味。
“我也没什么谢你的,帮你整整房子吧,你与老金住起来更舒服些。
“常家培养出安之这样的栋梁之材,该我谢谢你,让我有人可用。不过你说实话,五百万银子是不是已把你掏空了。“
云之爽快承认,“我的确精穷。”
“不过凤药,你我都清楚,没有政治背景的财富,很难守住。”
“我弟弟当上丞相,很快我的财富便又能积累起来。”
“如今我兜里空空不是秘密,那么多觊觎商会总会长位置的人,谁敢伸手?会里我依然一言九鼎。”
凤药点头赞同,“有地位很容易得到财富,有财富未必谋求得到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