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补了她平淡的五官带来的缺陷。
她半眯着眼睛,一手托头,悠然自得,问苏檀道,“外面的事做的如何了?”
“妥是妥了,可这几天我找人去桂忠那儿,他实在防范得很严,跟本没机会进去。”
“那么大个东西,藏进去肯定会让发觉,他那个人,恨不得睡觉都睁着眼睛。”
“动动你的狗脑子想想。”
苏檀跪在地上,头靠在素素腿上道,“我怎么没想?脑袋想破也不得其法,才来找你的呀。“
“好素素,你告诉我吧。”
“耳朵伸过来。”素素与他耳语,说完苏檀真有些目瞪口呆,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想出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后头实施全靠你。”
“这件事成,你做上掌印太监还会难吗?”
苏檀嘴角浮出个深深笑意。
“再说,还有我父兄会为你说话,你就放心吧。”
她这话并非胡说。
王广当上营造后,停工的工程得以继续。
他有正当职位,徐忠想让他停工不可能,凤姑姑也没立场再去阻拦。
唯一途径是说服皇上,可是已经说过一次,再去谏言就太过分,会触怒皇上。
这父子二人每几日便去汇报进度,顺道提了一嘴说这银子,其实是六王爷私底下提供的。
是苏公公交接时提起,他们才知道,六皇子如此孝顺。
而且苏公公说六王不让向皇上说起此事。
可他们却认为,孩子孝顺,做父亲应该晓得。
因两人才入京不久,并不知道前头李嘉与皇上的过节和犯过的错。
这夸奖就显得格外真诚。
“他说不许告诉朕?”皇上略有些惊讶。
“是,苏公公说,六皇子说了,皇上高兴他目的已经达到,不必提起。”
皇上为人多疑,可这新殿已经快造好。
若非换人,苏檀仍然不说,皇上也就不知道后头掏腰包的人是李嘉。
如此看来,李嘉并非做戏,是真心不想叫他知晓。
也算有几分孝心。
徐忠提起的李嘉发妻说李嘉要造反,李嘉存了夺嫡自为的心,他一样半信半疑,只是起了戒备之心,并且有几分生气。
没有真凭实据,单凭一个妇人的供词,和曹家与李嘉来往的几封书信,他没想要杀了这个儿子。
从前曹贵妃的死也是皇上心头一个结。
将其打入冷宫,本想让元心冷静冷静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打打她的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