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!如果莫兰对赵家做了什么,我头一个与她翻脸,她没做过,事情总会查清楚,在那之前,姐姐不必威胁我。”
锦绣决然转头便走。
她太想见见莫兰,一肚子的问题想问莫兰。
对方那种直肠子,一定会知无不言,莫兰姐姐不会骗她。
一整天,皇上没再提过这件事,仿佛桂忠去了掖庭,皇后禁足,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苏檀心不在焉,好几次都没听到皇上招呼。
直到天近傍晚,皇上又喊了他一声,他半天才回应,“奴才在。”
“苏檀你这是怎么了?今天伺候得漫不经心。”
“回皇上话,奴才为师父难过,不敢相信师父有觊觎之心。”
“他对奴才有恩……”苏檀哽咽一下,“罪过是罪过,皇上只管罚,只是身为弟子,奴才也想求个恩旨可以看看师父。”
“皇上若有什么处罚,奴才是否能先向师父透露一二?”
皇上闭着眼睛靠在龙椅上,很是冷漠,“你大约忘了你的本职是伺候好朕躬,你操的心有点太多了。”
苏檀素来最怕皇上说话不轻不重,不阴不阳。
他不像桂忠那么擅于揣测皇上圣心,这句话听起来总带着别的意味。
苏檀跪下战战兢兢,“皇上,奴才知错了。”
直到皇上入睡,苏檀彻底没事,他并没有斗败桂忠的喜悦,心头隐隐不安,赶紧去了紫兰殿,向素素寻求指点。
素素听他说了皇上一天的表现,倒很淡然。
只是责备,“你这话说得太明显是试探。”
“你本该不露声色做好你的本份。”
“岂不闻事缓则圆?”
“试探之事由我来做,你打起精神把皇上伺候舒坦,别离了桂忠让皇上觉得不习惯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我哄好皇上,马上会向皇上提出升你为掌印太监。”
“我父亲也会私下和皇上说给六王爷个差事,总这么当摆设也不成啊。”
“奴才以娘娘马首是瞻。”苏檀由衷说道。
如果说两人刚合作时,苏檀还存心与素素争夺话语权,现在他已经彻底拜服在素素计谋之下。
皇上说此事不关素素的事,素素便真的一连数天面也不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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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没到后宫,她也不到英武殿去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