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因和差事无关,奴才从未提起过。”
“故而我的配方都是独有的。旁人学不来。”
“这信上字迹几乎乱真,既然如此机密私事,臣不可能假手于人,皇后娘娘也不用这种香料,这信上沾染的香气从何而来?”
“只有一种可能,那栽赃之人用了与我初制香一样的底料,这个好查,去造办处问问谁领过我的香底便知。”
“去查!”皇上问。
事情反转得太快,苏檀来不及反应,瞠目结舌站在当场。
秋官儿领了旨意去造办处查,过了会儿回来上报说,“皇上,可巧,那日领料的纸页被打翻的茶水浸湿,字迹都看不清了,因而不知谁领过。”
“奴才问了,因时间过去太久,领料的太监也记不得哪宫来领的,但可以确定并非桂公公。”
“桂公公一年只领两次。那日并非公公领料的时日,因而可以确定。”
苏檀头上已吓出细密的汗,一惊一乍间精神如上刑似的。
这局布置了这么久,就这样落败,苏檀心中不甘,正没头绪时,外头通传,贵妃过来请安。
苏檀心中庆幸,向皇上道,“娘娘如今带着身子,走来这么远不容易,皇上还是见见吧。”
贵妃进来见了桂忠脚步顿了一下,继而若无其事走向皇上。
行了礼回头道,“好久不见桂公公啊。”
桂忠请安道,“娘娘安好?怀着孕要好生休息,万不可思虑过重。”
听他话里有话,贵妃也不藏着,“思虑过重?那也是妾身本分,妾身急皇上之所急,忧皇上所忧,皇上睡不安枕,妾身安能做个无事人?”
“公公好大胆子,做下不齿之事,关了几日倒神采依旧啊。”
“事情未决,怎么?贵妃娘娘已给臣定罪了?”
“皇上,既是两人之事,不如叫另一人来与桂忠对质。”
桂忠想一人把事情说清,就是不想牵扯莫兰。
当下瞥了贵妃一眼,眼中阴冷一闪而逝。
“宣皇后,若是无事,朕便能与皇后一起用午膳了。”
桂忠暗中紧张,他不晓得这些天莫兰是什么状态。
是不是太担心他而紧张?是不是因为此事而日夜忧虑?
过了许久,贵妃等得都不耐烦了,皇后才带着贴身宫女姗姗而来。
一见皇上,脸上便带上笑意。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她眼睛扫了一圈,再回头问道,“皇上一直禁足臣妾,到底是为何呀?”
搜宫后拿到信件,便直接禁足皇后,跟本没向她说明原因。
莫兰知道原因,此时也要假装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