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忠为韩贵人找了个女先生,专教她梳妆打扮。
她本就会弹点琵琶,先生技艺很高,又指点了她琴技。
穿衣打扮及行动举止,一一重新教习。
韩贵人学时发觉先生教的和嬷嬷教的完全不同。
平日先生住在偏厢房内也不出来,只需一日三餐按时送去。
先生行动如弱柳扶风,摇曳生姿,举止大方得体,有大家闺秀风范。
可是眼神瞧人时却有种算不得闺秀的妩媚与风情,她教贵人何时应当大胆,何时要含蓄点到即可。
每月有十天,韩贵人无法跟随先生学习。
她已经开始陪帝王习双修之道,几日无法恢复体力。
这日,她休息好可以下床时,桂忠来瞧她。
韩贵人对请女先生一事很不理解,她问桂忠,“公公,我已得到皇上喜爱,又做了道侣,地位已稳,不必靠这些手段,为何还要学这些东西?“
“这些技艺的确让我变得更美更出色,可是皇上不在意这些,你也知道,宫中什么出色女子都有的,万岁何时多看过一眼?”
桂忠闷笑一声,“谁叫你诱惑皇帝了?如今你地步已稳 ,可是贵妃只能有一个。”
他目光索然望向窗外,正是一年生机勃发之时,他却如仍处在寒冬般瑟然,像株发不了芽的枯树,没有半点生机。
“公公何意,小女子愚钝,公公明示。”
“王兴。”桂忠吐出两个字。
“贵妃的哥哥?”
桂忠瞥她一眼,“自明日起,每日未时你要从修建的新殿前经过,记住穿宫女服饰,我要你先认得王兴,然后……”
韩贵人读懂了桂忠眼神中的深意。
“不必叫他得手,只要有行动,我便出面拿下了他,后头的事你就别管了。”
韩贵人点头,郑重拜谢桂忠,“谢公公为我筹谋,此恩断不敢忘。”
“你很好。”桂忠简短说道,转身离开长乐殿。
……
宸贵妃有种强烈的不安,自从不必陪皇上,她日日要向皇后请安。
每日都会见到韩贵人,她次次去的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