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利才是第一,为了权利,如有必要,他可以背叛你。“
图雅不明所以,只是看着绮春。
“王妃一向是个清醒人,也很聪明,这话说得糊涂,你不会指着几句话贬低我在李仁心中位置,就让我自愿离开他吧?“
绮春眼中充满痛苦与挣扎,“你走吧。图雅,为什么非要我们两败俱伤?”
“为什么逼我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迫使你离开?”
图雅听出话中有话,更要追问清楚,“那你说说,你能如何迫使我离开?”
“你走!你走好不好?别逼我。”
图雅心头疑云越发厚重,绮春声音不大,却透着疯狂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不是?”
“是关于我的,对不对?”她追问,“你不说我不会走。”
绮春突然落泪了,她跌坐在破旧的凳子上,无力地垂下头。
“那个女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图雅不相信自己听到的,“什么?”
绮春不说话。
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绮春抬起头,那表情像个供了罪的人。
图雅疯了,冲到兵器架拿起一把砍刀,两步走到绮春面前,用刀指着她,“你说我女儿?”
“李仁查出来了,他知道。”
图雅脑子里一片空白,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。
她举起刀疯狂劈砍放在一旁的桌椅,将那桌子劈得全是刀痕。
劈了几下,她喘着粗气,用刀驻着地,一股无力感 袭 来。
她从未怕过,没怕过未来,没怕过战争,没怕过死。
这会儿,她生出一股恐惧。
她看看自己从前一刀能劈成两半的桌子,现在十几刀下去,只是多了些砍痕。
她,被封为将军的人,气喘吁吁,站在那里,像个废物。
她甚至没了从前的鲁莽,她本该一刀劈了徐绮春。
她女儿的命没了,她却在拿一个破桌子出气,在举刀时闪过杀了绮春的冲动,她竟然生出一个念头——
杀了绮春,李仁怎么办?
绮春闭着眼,听着图雅刀砍桌面,咬紧牙关。
那刀,终究没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变了,图雅,纵使你不愿意,也已被这京师改变了。”
她睁开眼睛,平静地看着喘气不已的女子。
图雅依旧年轻,依旧美丽,可是眼里那股莽撞与清澈不再。
“你赢了。”图雅站起身,用刀指着大门,“你走。”
“你说的对,绮春,你和李仁,才是绝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