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,我赌输了,岂不是什么都没落着……”
“这样,如果你赌输了,这罐红景天泡酒,我也倒给你一半,怎么样?”
“好!如果我赌输,就让你看这份情况汇报书一眼。你要说话算话,倒给我半罐红景天泡酒。当然,如果我赌赢,我肯定是不能给你这份情况汇报书的,而且你这整罐红景天泡酒都要归我。”
“没问题,成交。”杨琏真伽爽快地说道。
“成交。那上把我是地主,我发牌了。”
吕布说着,便开始发牌。发牌的结果是,吕布再次拿到黑桃3,成为了地主,只是除了这条黑桃3大外,他手上便都是小牌了,这让他不由得眉头紧皱,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。
思之再三,为了迷惑对手,他对蒲寿庚说道:“蒲寿庚,我看你刚才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光,你是不是拿到黑桃3,成为地主了?”
“吕大将军,咱们打牌斗地主,斗的就是一个互相猜疑,在猜疑中决定胜负。对方手上什么牌,你心里猜测就行了,不要说出来哦,说出来就坏牌桌规矩了哦。”蒲寿庚一脸笑意,温和地说道。
“好。守规矩,打牌!一条4。”
吕布说着,丢出一条4。
“我炸!”
杨琏真伽开局便发动粗暴炮轰模式,站起身来,将四条5狠狠甩在桌面上。
“四条7。”蒲寿庚截击。
“过!”吕布摸着脸说道,他牌太小,面对这种狂轰滥炸的混战,只能靠边站。
“炸10”杨琏真伽和蒲寿康卯上了。
“四个11。”蒲寿庚毫不留手,再次截击。
“过。”
“炸A”
“四个2”
“你丫的,蒲寿庚,我先报告我是贫民,我猜你也是贫民,你老这么截击我,别让地主看了笑话。”杨琏真迦接连三次被压制,好牌耗了大半,不由得抓狂地对蒲寿庚咆哮道。
“牌桌之上,地主没有暴露之前,谁也不知道谁是同伙,谁是敌人!所有口头宣称自己是贫民或地主的,都具有极强的迷惑性,不可以相信。”
“丫的,就算不明白大家的身份,你就不能让我先出牌一次吗?”
“不能,万一你手上有飞机,或者有顺子的话,一下子出完,我就亏大了。”
“丫的,赶紧出牌吧。”
“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