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只要百姓相信了,他就不得不信,或者说不得不做出举动。”
“说不定,等不到魔都的第二战场开辟,他就会自己撤掉华北的军队,或者给北方团体使绊子。”
“我们总有一个战场会成功的。”
近卫文磨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斗争。
与此同时。
西园寺家。
西园寺公望正在写着一篇准备后天登报的文章。
别问能不能过审。
他这个地位写文章不需要审。
或者说他自己就能审,而且是审哪家报纸能不能开下去。
房间外,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出现。
“家主大人。”
是管家的声音。
西园寺公望停笔:“什么事?”
“尾崎秀实去找了近卫首相,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西园寺公望看了看墙壁上的一个挂钟。
零点二十八分。
他闭上眼,心绪复杂无比。
作为整个国家除舔黄外政治权势最大、且保持了三十多年的绝对大佬,他自然是有些手段的。
本来他确实没找到叛徒是谁。
但在近卫文磨当上首相后的第二天,他发现了一丝端倪。
那个与自己孙子公一有极深交情、甚至在之前还被公一保举、也是近卫文磨的朋友、现在成为他私人秘书的尾崎秀实。
这个与自己一样的左派思想记者,一个自由主义人士,与国内的那个团体有极其隐秘的深层次联系,甚至深夜偷偷摸摸的去见过一些成员。
如果只是正常新闻或学术交流,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?
顺着这个方向去查,更多的不对劲被他发现。
他停止了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