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东篱抬起手,接下了那一剑。
她的手心连一点小口子都没有留下。
魅不死心,一剑又一剑,剑气的余光将屋子里的家具切得七零八落,却伤不了薛东篱分毫。
薛东篱道:“一千多年了。该结束了。”
她以手为刀,一刀斩出。
一刀既出,万籁俱寂。
那只魅的动作一顿,脑袋从脖子上滚了下来,咕噜噜滚到了她的脚边。
哪怕没有了身体,他还深深地望着她。
“七玄......”他说,“从今往后,我们就住在这里。我会好好待你,不离不弃......”
这句话,是当初他将她强行带回别院时说的誓言。
这句话,竟然成了他最深的执念。
“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”薛东篱面无表情地道,“无论你说得多么美好、长得多么英俊,也改变不了你是在强抢民女。在你作恶之时,你的结果早已经注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