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欣喜，将下巴靠在她的头顶，温柔地说：“去洗澡吧，我给你放好了洗澡水。”

薛东篱沉默了片刻，转过身，仰望着他，道：“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的。”

卫一南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捋到了耳后，道：“我就想要对你好。对你好，我心里高兴。”

薛东篱忽然笑了。
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她这样笑过了。

她对他不再是冷笑，更不是讥讽的笑，而是温柔的，打心底里喜悦的笑容。

他等这个笑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。

他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中，说：“东篱，我觉得......就像梦一样。”

薛东篱靠在他的胸膛上，听着他的心跳，手指贴在他的心脏处，轻声道：“你在说什么傻话？”

卫一南轻轻抚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，充满了爱怜和留恋，说：“东篱，我希望我们永远都能这么好。”

他的声音之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惆怅，其实他也知道，这样的美好，是他偷来的。

但是他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