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祸不及家人,可是嵩山派将整个门派的人凑在一起,都凑不全道德二字。
所以今天他和他的家人注定悲剧. . .
刘正风供认不讳,丁勉脸上的笑意更深几分。
“既然你已承认,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左盟主定下了两条路供你选择!”
刘正风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一众妻儿,考虑了一下,还是不忍心。
“请说吧!”
“好,左盟主说,刘正风是衡山派不可或缺的人才,一时糊涂遭魔教中人蛊惑,误入歧途,倘若能自行悔悟,就给你一条改过自新的路走. . . ”
“但这条路是有条件的,限你在一个月之内,杀了魔教光明右使曲洋,成功之后,只需提头来见,过往的一切一律既往不咎!”
听到这个要求,在场众人,大多数都认为很是合理。
毕竟正邪不两立,以除魔为道为己任,所以这并不算是过分的要求。
嵩山派为了这件事情准备得非常充分,利用刘正风的事情,为以后统一五岳剑派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如果这次奸计被他得逞,衡山派就会少了一个强劲的战力。
刘正风脸上闪过一丝凄凉的笑容:“我与曲大哥一见如故,相见恨晚,起初以兴趣爱好相投故此成为知己好友,曲大哥是七弦琴的高手,而我平日也是酷爱吹箫,我二人常常聚在一起钻研音律,琴箫和鸣。”
“在相处过程当中,我已知曲大哥,是当世智者,也曾探讨过正与邪两道之争,曲大哥认为,这是殊属无畏. . . ”
“曲大哥虽出身于魔教,但他为人本性高洁,有着广阔的胸怀,这令刘某很是佩服,刘某遂一介武夫,但也懂得何为君子何为小人. . . ”
说到最后,刘正风眼角的余光,在华山派和嵩山派两派之间游走。
“你与曲魔头相交,此事左盟主早已查的清清楚楚,左盟主曾言,魔教包藏祸心,知道五岳剑派日渐壮大,魔教已无力抵抗,这才千方百计想要从中破坏,挑拨离间,无所不用其极,或动用财力,或动用美色,刘师兄一向对此严防死守,所以他们只能投其所好,派曲洋以此入手,刘师兄你可要看清楚,我武林正道多少豪杰死在魔教的手中,怎办你如今受了人家鬼魅伎俩就迷了心窍,直到如今仍旧执迷不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