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鹿眉头紧皱:“你知道的,我做事谨慎,不可能现在就告诉你这些,你有什么计划,大可以直接告知我。”
看到对方的表现,赵长空可以肯定,眼前的这个赵景鹿,定然知道段正楠所在的位置。
赵长空分析道:“之前大禹朝堂分为三派,一派支撑段正楠,一派支持贵妃,当然,还有一派中立。”
赵景鹿开口说道:“我父亲便是这第三派。”
“呵呵,是吗?”
赵长空却笑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如今段正楠已经倒下,你觉得这大禹的朝堂,还能分为三派吗?”
赵景鹿回应道:“我父亲一直保持中立,从来只是就事论事,不曾参与任何党争,这一点天下尽知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,如果一方倒台,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,直到新的夺储之争开始,朝堂只会效忠一人,这个道理,你应该很清楚。
所以,你还觉得你父亲能够独善其身吗?
如果我猜的没错,你应该早就与他商议过此事,但是被他拒绝了。”
赵景鹿的脸色骤变,因为赵长空分析的没有一点错误。
他的确与自己父亲说了。
而他父亲告知他的,便是让他老老实实的留在府内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深夜前往青楼,还在府中搞了一场诗会。
“你说吧,打算如何做?”
如今,他对赵长空的不屑,也早已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赵长空沉声道: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谁?”
“段正楠。”
这一次,赵景鹿没有直接拒绝。
反而是问道:“我如何能够相信你,与宫城内的那位没有关系?”
赵长空冷笑:“他身边有剑圣唐兆安,还会怕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普通人吗?”
“你不是修者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好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