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论孤做得有多好,却从未听到过你与母后哪怕半句的夸赞!从来都只有冷漠的考教和勉励!
甚至还会因为丁点错误,对孤大肆惩罚!
美名其曰,一切都是为了孤!”
司南朔光声音带着满腔的委屈,甚至还有一丝哭腔,以及浓浓的恨意。
“你们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我!而是太子!是工具!一个符合你们所有期望,所有要求的政治工具!”
他指着皇帝,因为过于激动,而整个身躯都在颤抖:“是你们!是你!一步步把孤逼上绝路!
明明你一句话就能阻止夺嫡,明明你一句话就能定下孤的正统。
可你却为了所谓的锻炼,所谓的培养放任孤的皇兄皇弟成长、壮大。
更是为了所谓的江山永固,废掉母后的后位,废掉孤这个太子。
在你心中,只要能让你坐稳这个位置,任何人,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你的筹码!
你以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母后,是孤?
不,从来都是你!
是你亲手缔造了这一切!”
“你...咳咳!”
皇帝想要说些什么,可刚一开口便剧烈咳嗽了起来,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,整个人看起来愈发为萎靡和虚弱。
“逆...逆子,逆子!”
他艰难出声,望向司南朔光的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“逆子?呵呵...”
司南朔光闻言冷笑一声:“我难道没有按照你的想法,成为一个冰冷、无情,为了那无上皇位可以不择手段的太子吗?
这一切难道不正如你所愿吗?”
他看着龙榻上极度虚弱,仿佛随时都会驾崩的皇帝,神色陡然冰冷了下去。
“父皇,你老了也该休息了,这大位交到孤手里,孤未必就比你做得差!”
话落,没有理会皇帝阴沉得脸色,司南朔光骤然喝道:“来人!”
一众心腹应声闯入。
没有人理会龙榻上不知何时苏醒的皇帝,尽皆对着司南朔光单膝下跪。
“传孤口谕!
陛下久病未愈,需绝对静养!
即刻起,遣退一应随侍宫女、太监,封锁养心殿!
没有孤的手谕,任何人不得出入,违令者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