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师兄身死道消,它定会主动飞回我手中,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,说不定你师兄还活着呢!
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稳住!”
“我明白了老师!”
赵长空重重点头,旋即满眼歉意地看向司南振宏:“二哥,刚才是我鲁莽了。”
“自家兄弟不说这些。”司南振宏摆了摆手,“如果换做是我的话,我也肯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见赵长空不在冲动,司南振宏也不禁松了口气,继续指挥着队伍前行。
经过萧文生一事,再加上帖帖托木尔身死,那些北齐铁骑早已丧失了斗志。
面对悍不畏死的司南振宏等人,纵使他们占尽了优势,却也如同砍瓜切菜一样,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司南振宏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带队当先冲了出去,随后一头扎进那复杂的巷道之中,化整为零眨眼间就消失了踪迹。
那些北齐铁骑也只是象征性地追击了一番,便彻底放弃,在副将的带领下来到鸿胪寺,与里面的使臣回合。
而此刻,乌勒赤早已乔装打扮混入其中。
“小王爷!”
那副将在见到乌勒赤的瞬间,急忙单膝跪地行礼。
来之前,北院大王已经吩咐过了,一切行动尽皆听从乌勒赤指挥。
看到那副将狼狈的模样,乌勒赤就知道此战的结果不尽人意。
但他却也没有苛责,只是面容和煦道:“起来吧,余下的千余名铁骑暂时归你指挥,没有本王的命令,谁也不可轻举妄动!”
“是!”
副将领命退了出去。
房间内,乌勒赤目光幽幽地看向大延皇宫的方向,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弧度:“形势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皇城。
东宫。
哗啦!
精美的茶盏被用力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连同滚烫的茶水飞溅开来。
太子司南朔光面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先前的决绝和孤注一掷早已被愤怒和惊恐取代。
在大殿中央,一名心腹跪伏在地,诉说着方才皇城外发生的一切。
“废物!真是废物!那萧定北简直就是个猪狗不如的蠢货!同样的计谋竟然连中四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