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闪烁着精芒:“只要你与韩夫子恢复伤势,即便是这上京城中,那也是天高海阔任我们翱翔!”
赵长空苦笑一声:“这几日时间,我手中的丹药已是耗了个七七八八,却也只恢复了三四成的伤势。
至于老师...”
说着,他看向韩兆之。
“长空手中的那些丹药与我作用不大,我的伤势除非有天材地宝级别的大药才能起到作用,否则都只是暂时延缓而已。”
韩兆之平静道:“在伤势彻底恢复之前,我恐怕是无法出手了。”
那天萧文生的话他听了进去。
如今的儒门正处于一个关键的岔路口,他必须想办法将儒门引导到一个正确的道路上。
在此之前,他绝对绝对不能有事!
除非...
想到这里,他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暗沉之色。
文生已然照见己身、明心见性,倘若文生真的还活着,那他肯定是自己最佳的继承人。
届时,他便没有那么多顾虑了。
只是...
面对那种恐怖雷劫,文生他真的能活下来吗?
韩兆之心中也没底。
司南振宏听到两人的发言,也不由沉默了下来,心中满是苦涩。
现在的情况,还真是够糟糕的。
“殿下!”
便在这时,两道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听到声音,司南振宏等人下意识抬头看去,当看清楚来人后,眸底陡然闪过一缕精芒。
赵长空更是迫不及待地起身问道:“怎么样?有师兄的消息了吗?”
韩兆之也是投去了目光,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。
这两人正是先前在街道上议论的是肾虚男子和尖嘴猴腮男子。
他们是赵长空和司南振宏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卫,同时也是在散播一些言论,试图转移太子部分注意力。
毕竟,人言可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