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事先通知了他们隐蔽吗?”赵长空说道。
“此事说起来也是凑巧了。”李力苦笑了一声,“那柳公子的妻子不小心感染了风寒,柳公子心疼妻子,就冒险去街上抓药,回去的路上恰好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。
但那士兵也是精明,发现人后并未声张,而是观察了好几日,等摸得差不多了,这才一举将他们给拿下。
不过好在那柳公子的妻子经过几日治疗,风寒倒是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赵长空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都这种时候了,那还重要吗?
虽说在这种时代,小小的风寒的确能够要命,可现在好了,病是好了,家也要没了。
不过他也能理解柳文远。
虽说柳文远以前也干了不少混账事,也没少混迹那些烟花柳巷之地。
但自从成婚后,还是收敛了不少的,对妻子也是疼爱有加。
从楚云舟几人口中听到,那小子第一次见到人的时候,害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!
跟平日里口花花的柳公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驱逐出去,赵长空不禁思量起来。
见死不救?
那肯定是不可能的!
几人冒着全家砍头的风险答应他的邀请,助他们成事,现在出了事情,自己却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这以后让别人怎么看他?
以后还有谁会一心跟他做事?
一旁的司南振宏同样沉默下来,显然也想到了这关键的一点。
倘若他真的和长空坐视不理的话,让那些支持他的人知道,肯定会让他们心存芥蒂。
不说以后怎么着,单就是现在,若是让他们临阵倒戈的话,只怕他们将寸步难行!
只是要如何救,怎么救,还要从长计议。
“消息确定吗?”司南振宏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。
“确定。”侯三和李力肯定点头,“此事已经传遍整个上京,不会有假。
我们也去菜市口看过了,的确是在做行刑前的准备。”
赵长空和司南振宏相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的眼底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