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果我现在退......"他望着掌心的阎罗令,梅花纹路在血月映照下泛着妖异的红,"那些被邪祟啃噬的村子,那些跪在城隍庙前哭的妇人,要等谁来救?"
他突然松开小九,转身时带起一阵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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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风长老想拉他,却只抓住了半片衣角。
陆醉川的背影在晃动的火把下拉得老长,像根立在风暴里的竹竿,看着单薄,却怎么都折不断。
"跟上!"他头也不回地喊,声音混着洞外越来越近的嘶吼,"要封就封彻底,要断就断干净!"
小九摸索着扯下帕子,系在手腕上。
盲女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些,指尖轻轻搭在陆醉川腰间——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:我在,别怕。
玄风长老望着两人的背影,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终南山见过的小道士。
那孩子偷喝了他的梅花酿,醉醺醺地说"要做天下最厉害的捉鬼人"。
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青铜铃,摇出清脆的响声:"等等老夫!这把老骨头,陪你们闯一遭!"
神秘少女站在原地,望着他们消失在隧道尽头。
洞外的风卷着血雾灌进来,吹得她的黑纱猎猎作响。
她摸出袖中半张残纸,"阎罗"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幽蓝。
"逆命之人......"她对着空荡的隧道轻声说,"希望你比他幸运。"
营地的篝火还在燃烧。
议事厅的门帘被夜风吹得翻卷,隐约透出几句争执:"那小子疯了!凭块破令牌就能镇住禁忌?"
"可玄风长老都跟去了......"
"闭嘴!等他们回来,我倒要问问——"
话音被风卷散在夜色里。
只有檐角的铜铃还在响,像谁在敲着催命的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