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醉仙楼,我替你挡那碗鹤顶红时,你说过'兄弟的命,我背一半'。"
赵霸天的络腮胡子抖了抖。
他重重拍了下陆醉川肩膀,震得对方咳了两声:"成!
老子今晚就蹲在后山破庙,他要敢迈过十里碑——"他捏紧柳叶镖,镖尖在青砖上划出道火星,"就给他留个对穿的窟窿。"
子时三刻,镇山堂后墙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。
陆醉川蹲在房脊上,看着那道缩成虾米的身影从狗洞钻出去,月光照得他后颈的"阴阳锁链"印记忽明忽暗——像朵开在皮肤下的蓝莲花。
他摸出酒葫芦抿了口,转头对藏在廊下的赵霸天比了个手势。
赵霸天的粗布靴子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他从影壁后闪出来时,白羽子正踮着脚往山路上跑,怀里还揣着那封伪造的密信。"跑挺快啊?"赵霸天的铁掌拍在对方后颈,白羽子闷哼着栽进草窠,怀里的信"刷"地飞出去,被山风卷着飘向镇山堂方向。
陆醉川跳下来时,正看见沈墨寒站在台阶上,手里捏着那封被风送回的信。
她对着月光展开信纸,嘴角勾出极淡的笑:"看来周天佑的人,等不及了。"
与此同时,二十里外的青石板路上,七匹黑马踏碎夜露狂奔。
为首的红袍老道掀开斗笠,露出半张爬满尸斑的脸。
他捏碎手中的传讯符,符灰里浮起"归墟令现世"几个血字:"加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