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穿过玉身的瞬间,守护者的攻势骤然停滞。
金光裹着玉佩流转,像活过来的蛇,在石壁上蜿蜒出古老的纹路。
守护者的虚影晃了晃,声音里多了丝裂痕:"你是赵家血脉的继承者?"
"我不是赵家人。"陆醉川盯着玉佩上的图腾,眼前闪过赵霸天在醉仙楼拍着他肩膀大笑的模样,"但我继承了他最后的信念——要护着这乱世里的活人,别被邪祟啃了心。"
他将玉佩按进石壁的凹槽。
地动山摇。
裂缝从玉佩周围蔓延开,青苔簌簌掉落,露出藏在石皮下的青铜齿轮。"咔嗒"一声,整面山壁像被推开的门,露出条向下延伸的通道,霉味混着铁锈味涌出来,熏得玄风长老直咳嗽。
守护者的虚影退到一旁,金芒淡了些:"去吧。
但记住,有些东西......"他的目光扫过陆醉川左肩的暗纹,"看了便再难放下。"
小九摸索着抓住陆醉川的衣角,竹杖轻点地面:"下面有......好多脚步声。"她歪了歪头,"但不是活人。"
玄风长老捏着两张符纸当先走进通道,火把的光映得石壁上的浮雕忽明忽暗——全是跪拜的人,仰头望着空中的巨大法相,法相手里攥着团黑得发亮的东西。
陆醉川摸了摸那浮雕,石屑沾在指腹,像极了黑市白骨幡断裂时扬起的黑灰。
通道越走越深,温度越来越低。
陆醉川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下撞着左肩的暗纹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苏醒。
他回头看了眼入口,守护者的虚影已经消失,山壁重新闭合的声音像口巨钟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"哥,"小九突然扯他衣角,"前面有光。"
陆醉川眯起眼。